新兴市场的投资探险

新任领导人能否改变菲律宾的前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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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南亚群岛国家律宾菲迎来了一位新的领导人。在竞选对手决定退选后,罗德里戈·杜特尔特非正式成为国家总统。现在很多投资者面临的问题是,杜特尔特的胜选是一个好消息(从他支持商业的立场来看),还是会带来麻烦(鉴于其较独裁和有时颇具争议的观点)。在对抗犯罪和反腐败斗争中,他自称“独裁者”。菲律宾民众似乎很喜欢他的坦率和有些直白的风格。他敢想敢说,直言不讳的事实受大众欢迎(这些特征可能会让读者想到美国某位潜在的总统候选人),但他在某些方面过于极权令人有些担忧。

部分商业人士同样担忧杜特尔特在某些方面过于左倾(近乎社会主义),因此市场可能有些不安和普遍充满不确定性。同样令人担忧的是,上届政府的一些积极政策有可能不会继续实施。在总统贝尼尼奥·阿基诺三世当政期间,菲律宾的全球信用评级上调为投资级别,而且过去几年经济增长速度强劲,今年国内生产总值预计将达6%。[1]这种增长速度确实让人印象深刻,有市场人士担忧阿基诺在经济方面取得的进展有可能随着其六月底任期结束而终结。

市长杜特尔特的另外一个重要理念是菲律宾应该开始走向团结。在担任市长期间,杜特尔特与菲律宾共产党保持友好关系,并与该党领导人关系十分紧密。杜特尔特已提议让菲律宾共产党成员加入其内阁,这在商界引起争议。杜特尔特能否领导这样一个具有双重政治意识形态的内阁尚待分晓。然而,如果菲律宾共产党与杜特尔特政府成功融合,我认为菲律宾有望开启历任政府从未实现的和平统一新时代。

菲律宾多次从逆境中重振,包括二零一三年台风海燕引发灾难后的复苏。“抗逆性”或许是形容菲律宾及其人民的一个好词汇。受益于约1,000万菲律宾海外工人和移民带来的大量汇款,该国对全球经济冲击具相对抗逆性,国内经济也有类似的抗逆性。[2] 自二零零三年起,该国的经常账结余已连续录得盈余。

当然,菲律宾多年来面临着挑战,这不仅仅在有关天气方面,腐败也是一大难题。阿基诺一直大力消除腐败,并通过多项改革和法律,包括《负责任养育和生育健康法案》《罪恶税改革法案》,虽然最初国内若干团体并不支持,但外界观察者认为这些都是有必要的。尽管如此,阿基诺政府在吸引外国投资者方面取得了良好的进展,包括在二零一四年解除银行外资拥有权限制。

部分观察者认为,这样一位个性鲜明的人物成功当选反映出很多菲律宾民众仍存在一些不满,尤其是中产阶级,其认为受到高额税项压榨而且缺乏政府支持。基建仍是该国明显的薄弱环节,显然需要改善。

基于其豪言壮语和以往的记录,杜特尔特似乎将会成为强硬派政府。杜特尔特有可能会继续严惩罪犯。因此就此而言,他表示会坚持阿基诺反腐败的立场(或许更为强硬),这应该有利于企业和经济。此外,虽然杜特尔特在一定程度上倾向社会主义,但在担任达沃市市长期间,他实际上非常支持商业,在其管理下达沃市的大多数商业集团表现非常出色。

我们认为,杜特尔特上任的前一百天将至关重要,而且我们需要关注他会出台什么政策。商业人士(包括我们)希望新政府能继续消除腐败,以及推广具阿基诺政府特色的精益政府。根据其以往的记录及竞选声明,杜特尔特很可能不仅会持续坚持阿基诺的立场,甚至有可能会对犯罪及腐败更加强硬。杜特尔特在整治达沃市罪犯方面声名显著,他甚至处决了很多罪犯,此事曾引起人权组织的关注。显然,菲律宾民众希望拥有一个强势的政府,明确地反腐败及反犯罪,大力打击犯罪行为,而杜特尔特恰好具备这样的经验。

外包的机遇

在近期游历菲律宾期间,我在一间新建成的公寓大楼的启用仪式上致辞,该大楼为业务流程外包服务(BPO)的工人而建。我认为该领域具有巨大的潜力,由于会讲英语的年轻人越来越多,菲律宾的外包行业已迅速壮大。印度的BPO众所周知,但菲律宾占领的市场份额也越来越多,预计今年菲律宾的BPO行业将雇用约120万名工人,为该行业贡献250亿美元的年收入。[3] 该行业需要二十四小时运作,BPO工人的上下班时间不固定,而且其昼夜交替的生活方式也很特殊。

在参观马尼拉的马卡迪及波尼法西奥地区时,我意外地发现,多数酒吧和饭馆一直营业到早上六点,因为BPO的夜班工人刚从岗位上撤下来,享用酒水和晚餐。这些工人的主要问题似乎是上下班的问题,而他们的住房通常是不符合标准的。由于住房供不应求,预计马尼拉50%的人口需要经济适用房。马尼拉拥有1,500万人口,是全球最大及人口最密集的城市地区之一,而且由于数十年来基建投资不足,马尼拉可能是亚洲交通最拥堵的城市。年轻的专业人员居住在郊外,每天上班需要花费两个小时或更多时间,通常与多达12人分享一间低于平均水准的房间。大都会马尼拉约有四分之一的人口居住在非法的木屋区。虽然菲律宾的房价是亚洲最低的,但大部分年轻的专业人员仍然负担不起。

鉴于这些低于标准的住房情况,我们认为BPO的工人对经济适用房的需求代表着潜在的投资机会。马尼拉有一片新郊区,越来越多的BPO业务驻扎于此,我们参观了其中的一栋大楼,虽然面积不大,但这栋大楼却拥有不错的设施,包括配有保安人员、一间设有全天候播放电影的放映室的俱乐部、房顶游泳池、咖啡厅及自助洗衣店,让BPO的工人可以享受社交生活,同时在办公场所附近能有一个便利的去处。

我们认为,菲律宾似乎处于人口甜蜜期,只要该国政府政策不发生重大变动并继续改革之路,该国应会继续增长。杜特尔特可能会继续在很多领域取得进展。我希望杜特尔特能保持本心,为他的人民谋取最大利益。长期而言,我相信该国依然是国际投资者不错的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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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何风险?

所有投资均涉及风险,包括可能损失本金。外国证券投资涉及特别风险,包括汇率波动、经济不稳定和政治发展。在新兴市场(包括前沿市场)国家的投资涉及相同因素的较高风险,以及与这些市场的规模较小、流动性较低、并缺乏既定的法律、政治、商业和社会的框架以支持证券市场的相关风险。因为前沿市场的这些框架往往更欠发达,以及各种因素,包括极端价格波动、流动性不足、贸易壁垒和外汇管制,潜在的与新兴市场相关的风险在前沿市场尤为突出。

中小型和较新的或未成熟的公司,对不断变化的经济条件可能特别敏感,它们的增长前景比大型和更成熟的公司更不确定。从历史上看,这些证券比大公司展现出更大的股票价格波动,尤其是在短期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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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资料来源: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世界经济展望》数据库,二零一六年四月。不保证任何估计或预测会实现。

[2] 资料来源:美国中情局《世界概况》。

[3] 资料来源:菲律宾信息技术及业务流程协会(IBPAP)。不保证任何估计或预测会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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